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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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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ved by 李蕙蘭
on June 10, 2014 at 5:31:35 pm
 

499850652 應華系103級 李蕙蘭

 

老師在課堂上介紹一部影片叫做「以愛之

翁山蘇姬,緬甸國父的女兒,她的父親翁山將軍在她兩歲時遭對手槍殺,變成不朽的神話。這位權貴之女,從小接受貴族教育,遊遍印度,英國,紐約,後來嫁給牛津大學教授,成為平凡幸福的家庭主婦。不過當她在廚房裡料理晚餐,或幫孩子縫製名牌時,緬甸街頭槍聲不斷,那個貧窮,專制,人權紀錄不堪聞問的故土離她越來越遠。她想家,卻離不開現在更幸福的生活。直到母親中風了,她飛回緬甸,目睹街頭血淋淋的屠殺事件,當年輕學子的血濺到她身上時,她震驚了,這些孩子,只比她的孩子大一點,卻拿著她父親的遺像,上街爭取民主,然後被子彈打穿身體,倒在路上死了,血流了滿地。身為國父之女,她為這個國家,又做了什麼呢? 命運之神給她兩條路:第一,母親過世後,她可以回到英國繼續安穩的家庭生活。或者,她要挑起身為父親女兒的責任,無愧身體流的血液,她要起而領導,要終止血腥暴力,完成父親遺願。

 

最後,國家的呼喚戰勝小我,她放棄了與丈夫廝守,看著兒子長大的幸福,她為千千萬萬人民的幸福奮鬥。翁山蘇姬成立國家民主聯盟,要求普選。曾經,軍隊拿槍抵著她的額頭,下令她離開集會現場,否則數到三要開槍,她優雅綻放粲然一笑,像一陣微風悠悠穿越指著她的長槍,軍隊震攝了,只能悻悻然離去。

 

緬甸軍政府無法除掉國父的女兒,只能把她囚禁在仰光大學路五十四號的洋房,希望緬甸人民,還有國際社會遺忘她。對一個女人來說,能折磨她最狠毒的方法,就是將她從一個美滿的家庭活生生抽離,讓一個妻子無法跟丈夫相聚,讓一個母親無法夜夜哄孩子入睡。緬甸軍政府用盡惡毒小手段考驗這家人,包括越洋電話三分鐘內無故斷線,斷絕家書往來,甚至取消兩個兒子的緬甸護照,讓他們不得入境。軍政府告訴她: 只要妳願意,隔天妳就可以重返自由世界,回去英國的家,但是條件是永遠不再踏進緬甸,翁山蘇姬拒絕了。這家人卻在分離的情況下,因為理念更加緊密。他們知道,自己的家庭要承擔思念的折磨,卻能點燃緬甸民主的火炬。盧貝松在電影裡讓楊紫瓊伴著BBC實況轉播那場她缺席的諾貝爾頒獎典禮,在家裡彈奏卡農,隨著音符緩緩揚起,電影不煽情,不憤怒,只有沉靜的理念,平和溫暖的愛。

 

丈夫麥可因為攝護腺癌過世前,翁山蘇姬做了痛苦的抉擇,放棄此生夫妻相見的最後一次機會,繼續留在仰光大學路五十四號的牢籠。夫妻兩人相信,為了換取今生今世緬甸的進步,這樣的犧牲又算什麼,讓我們看見真正的愛情,是支持,理解與成全。

 

看完電影之後,我把翁山蘇姬的傳記看了一遍,又上youtube看了她獲釋後接受BBC專訪的片段,記者問她,遭軟禁的歲月理,你會覺得煎熬嗎?她用一口標準的牛津腔回答:她從不覺得不自由,她有書,有音樂,有信念陪伴,她的心是自由的。她永遠是這麼溫婉,身穿緬甸沙麗,頭上戴著剛剛摘下的鮮花,苗條優雅的身影深植人心。但是聽她說話時,她的眼神語氣確總是堅定果決,她是甘地的信徒,用愛與非暴力對抗軍政府的槍桿子,她真的很美,絶對不是台北東區任何一個年輕正妹可以相提並論。那是世局,人性洗鍊過的滄桑之美,那是理想與熱情綻放出來的磊落,溫柔與強悍的綜合體。

 

拍過終極殺陣,第五元素,運鏡向來乾淨俐落的法國動作片大導演盧貝松,這回也讓我相當驚豔,他眼中的緬甸,如此古樸,他鏡頭下的故事,如此細膩,他講政治,如此心平氣和,他觀照世界,如此慈悲。

 

有人批評,盧貝松花太多篇幅描述翁山蘇姬的丈夫麥可如何支持她,全力奔走,為她爭取諾貝爾和平獎,刻化太多關於他們生離死別的痛苦,談到翁山政治理念的部分卻淡了些。但我不做此感想。翁山蘇姬真的很簡單: 她做了一位勇敢的女兒,犧牲了母親妻子的角色,希望能成就更多人妻,人母的幸福。她的一生,就是犧牲與成全的故事。四月份緬甸要舉行大選,翁山終於能參選,緬甸人對她的敬佩溢於言表: 一位27歲的年輕人說:我愛並且信任女士,我不知道她能為我們小老百姓做什麼,但我相信她會盡力。

 

最近在新聞上看到她嬌小的身影,頭髮點綴燦美的鮮花,依然純真,依然美麗,依然堅毅,我不禁思索,如果我是她,我會做同樣的選擇嗎? 猶豫中,我想到德雷莎修女曾說:上帝給每個人不同的使命。有人來到世界上,是為了成就一個人,一個家庭,或是某個特定的族群,而有人生來就是改變世界。

 

即便要改變世界,也要像德雷莎修女這樣,從一個單純的心願做起。她想要拯救更多窮苦之中的窮人。翁山蘇姬呢?上天給她的使命是要改變緬甸,篤信佛教的她看待命運或許更有哲思,如果我們都能認清自己的命定,虔誠的去實踐它,其實每個人都能平凡而偉大。

 

 

 

 


課堂筆記及心得

         應華105陳姵羽

緬甸華人社會

  1. 與台灣社會接近,但台灣人普遍有輕視緬甸人的現象
  2. 台灣對緬甸人稱呼的改變:

1945~1950年代→外省人

1960~1970→歸僑

1990後→緬甸人

  1. 上緬甸:雲南人

     下緬甸:福建廣東人

  1. 緬甸北部最大華人聚落:曼德勒

心得:此次課堂介紹了很容易被忽略的緬甸華人。老師還提到,當地緬甸華人的身分認同問題,當地華人會覺得自己就是緬甸人,我覺得這無可厚非,人們會依自己生長的環境有不同的身分認同。另外,從台灣對緬甸華人稱呼的改變可以看出,台灣隨著時間演變對其排除在外的改變。

 


文章閱讀心得:從捷克境內的德語社群論語言認同問題

應華105  40185016I  李依恬

 

一般認為,語言即是族群的象徵,將像台灣歷史中曾使用的「國語政策」一樣,希望藉由控制人民自由使用語言的權利,對人民進行控制,並將之視為對國家忠誠的表現。本文主要探討語言認同是否真的等於族群認同。文中提到語言的產出受到本身的語言符號,以及外在的社會、文化影響。所以反過來說,我們可以從說話者使用語言的的狀況反推出他所處社會、文化的樣貌。

本文是以捷克境內的德語社群作為研究對象。捷克與多個國家接壤,各個國家使用的語言不盡相同,捷克受此影響,境內有許多不同的族群以及不同的語言使用情況。然而在這樣的環境下,捷克政府並沒有特意規定官方語言,或推行國語政策,所以我們可以自然的認為在捷克境內各個語言的地位是相等的。以世界角來看,德語的地位應該比捷克語高很多。照理說,在捷克境內的德語族群應該會認同自己母語,就像一般認為的情況一樣。然而根據筆者作的調查結果卻不是如此。在捷克境內的德語族群認同自己母語的比例十分的低,而且越年輕的人口認同母語的比例就越低。

這樣的情況就像海外華人的認同一樣。在捷克境內的德語族群就像身處海外的華人一樣,屬於當地的少數族群。所以就像文中學說提到的:「語言的產出除了受到語言本身因素的影響外,還會受到非語言學因素的牽制」在捷克境內的德語族群受到所處環境的影響,並不將德語視為自己的母語。他們反而會將捷克語視為自己的母語,原因有「捷語為當地使用的語言」、「缺乏德語教學」也有「害怕被歧視」總而言之,捷克境內的德語族群並不向一般所認為的選擇德語作為自己的母語,他們語言的選擇視受到許多非語言因素所影響的。

雖然還不知道世界對德語的逐漸重視會不會影響到捷克境內德語族群的語言選擇,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德語族群為少數族群的這個事實深深的影響著他們的選擇。這一點值得我們注意,台灣也有許多少數民族,如果我們還是單純的認為少數族群會因為對自己族群的認同而認同自己的母語就大錯特錯了。想要保存好少數族群的語言勢必讓該語言受到足夠的重視,如此一來才能提高語言使用者使用該語言的意願,否則語言缺乏人的使用就會成為死的語言,在社會中慢慢消失直到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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